两张捐赠证书背后的故事

喜爱读书的人,总是想方设法要在家中安置一间书房,摆上几组书橱,里面放满各种各样的书籍,为自己营造适宜的阅读氛围。有一间专门的书房,就是我曾经的梦想,为此我努力了很长时间,终于在十年前实现了这个梦想。
有了书房之后,书籍囤积的速度也比过去快了许多。没过多长时间,靠墙放置的那排书橱已经被各种各样的图书给塞得满满当当。有时查找资料想到书橱中找寻一本书,都成了一件比较费力的事情,即便是知道它存放的大致方向,也要先搬出几摞图书,一番折腾后才能如愿。书越来越多,书橱里放不下,就将它们堆在地上,或者叠放在写字台的周围,书房的空间也显得越来越逼仄了。
我曾想过将客厅做一些改造,把其中的一面墙变成开放式的书橱,以此来缓解书房的压力,后来想想这样的思路也有问题。新创造出来的空间依然会很快被图书填满,用不了几年的时间,图书就会占据居住的各个空间,那时候的烦恼就更多了。

去年是我本科就读的母校建校50周年,我很荣幸被选为校友代表,受邀回母校参加与校庆相关的系列活动。在回母校之前,学校图书馆通过校友会联系我,说图书馆正在建设校友书库,欢迎我为大学的图书馆捐赠图书。我当时以为图书馆仅仅收藏校友自己出版的著作,于是将自己在工作期间出版的著作、主编的教材等15种图书,每种一本捐赠给了图书馆。(2024年第一次捐赠时,我按照要求在书的扉页手签了自己的姓名,图书馆所盖的捐赠印章,名字也是手写的。)

参加去年的建校50周年校庆系列活动时,我很好奇,想知道图书馆校友书库的规模,以及我的图书摆放在什么位置,于是专门到图书馆走访了一次。崔凤梅馆长热情地接待了我,向我介绍了建设校友书库的初衷,希望我多给图书馆捐赠图书,不限于本人写作的著作,自己阅读、收藏的图书,也可以一并捐赠。崔馆长的一番介绍打开了我的思路,让我意识到可以将自己收藏的部分图书捐赠给母校,与更多的学弟、学妹们分享。


我分析了自己所收藏图书的类型,大致可以分为三类:一类是工具类的图书,这些作品经常会用到,是需要留下来的;第二类是相关领域的经典作品,也是在阅读过程中对自己启发和帮助较大的图书,这些图书每年都会偶遇上几本,是属于常读常新性质的,也需要保留下来;第三类是拓展自己视野、增长自身见识类的图书,这样的图书大多数在可以在微信读书、豆瓣读书等平台上找到电子版,通过数字手段留存书籍以及自己所做的读书摘要等已经很便捷,没有必要将这样的图书都存在自己的书房里。
今年是我们大学同学毕业40周年,大家相约在7月份共同返校,重温自己的青葱岁月,重新捡拾大学生活的点点滴滴。这是个有纪念意义的时间节点,除了回母校与同学相聚之外,还能为母校做点什么呢?我想到了继续捐赠图书的事情。于是对家中书橱中存放的图书全部下架,把不再需要的图书分拣出来后,剩余的重新上架,原本拥挤的书橱一下子变得“清爽”起来。除了整理家里的图书,还将办公室里这几年堆积起来的图书进行了梳理,总计整理出791册图书,包括我自己撰写的图书的复本等,一并打包捐赠给了母校的图书馆。


这次回母校参加同学聚会时,特地抽时间去图书馆里看了一下这些图书。图书馆的老师们非常辛苦,图书到了没几天,就已经全部完成图书来源登记、编目、上架等工作,两次捐赠的806本图书,基本摆满了三个书架,图书捐赠的印章和去年相比也更加规范。因为捐赠的图书较多,我请老领导王立强局长专门刻了一枚藏书章,盖在图书的扉页上。当读者翻阅这些书籍时,看看扉页上的几个印章,也是很有趣味的。

看到自己曾经拥有的图书现在被安置得如此妥帖,我非常开心。说不定过几年,我会进一步精简我自己书橱里存放图书的数量,将自己下架的图书再次捐赠给母校的图书馆,让这些图书能够被再利用,发挥一点余热。

最近几年,“断舍离”一词因为一本书被人们热议的比较多,我这也是属于“断舍离”吧。其实不光是图书,家中收藏的其他物件,也是可以捐赠给相关的机构或学校的,这些物件可以找到更好的归宿,自己也可以在“断舍离”中轻装前行。
转引自ppl的读与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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